11月17日是作家路遥辞世的日子。19年前,这位曾把文学视为生命的作家猝然地倒在了充满血泪的文学征途上。
路遥,一个黄土高原的儿子,一个“像牛一样劳动,像土地一样奉献”的农民儿子,一个把文学看得比山还高、比生命还重的文学之子,他把自己的人生典押给了文学直至生命的最后一息。正如《平凡的世界》中一句话:“人生对于那些不甘灵魂平庸的人来说,是每天进行着斗争的......
1924年,梁启超、蔡元培以北京讲学社的名义邀请泰戈尔来华访问。4月12日至5月30日,泰戈尔一行六人组成的访华团,开始了长达50多天的中国之行。一踏上中国的领土,泰戈尔就情不自禁地说:“朋友们,我不知道什么缘故,到中国便像回到故乡一样,我始终感觉,印度是中国极其亲近的亲属,中国和印度是极老而又极亲爱的兄弟。”
4月23日,泰戈尔一行乘火车抵达北京前门车站。5月......
大概没有几个人会像蔡康永,写了一本教人说话的书,居然蹿到销量排行榜第一名。
蔡康永的口才是从小练就的,八九岁就唱评剧,中学时不断代表学校去各地参加演讲、辩论比赛,往往可以轻易夺冠。一度厌烦了说话的他,转而去沉默地读书、写作、学电影。曾被白先勇请去改编小说《谪仙记》为电影剧本,电影的名字是《最后的贵族》,谢晋导演。那时距离令他声名大噪的《康熙来了》......
长篇电视剧《毛岸英》本月20日起在央视黄金档推出,剧中鲜活的人物塑造、真挚的情感流露不光令很多有着一定历史记忆的观众动容,同时也激活了不少80、90观众的心灵感触。趁着电视剧热播之际,身为80后的记者崇敬夹杂一丝疑惑地走近毛岸英的遗孀刘思齐,端坐在八旬老人身边,听她追忆那些最刻骨铭心的往事——
记得在半月前《毛岸英》的开播会上,刘思齐老人就难掩激动心情,......
1947年的一天,在燕京大学读书的周汝昌接到家兄周祜昌的来信,从这封信开始,周氏兄弟从此进入了“红学”这一深广的学术研究领域。
周祜昌是天津南开大学肄业,只差一年即本科毕业。那时他正失业在家,困顿伤怀,偶然读到一本亚东图书馆排印的《红楼梦》,见前面有胡适先生的考证,于是对曹雪芹其人发生了兴趣,便写信给弟弟汝昌,说由于胡适先生得到敦诚的《四松堂集》,世......
当今中国,不但鲜有参天大树,就连灌木和小草都快没了,多的是水泥和塑料———水泥的脑袋,塑料的眼睛。
吴冠中先生走了,他走得很寂寞。尽管媒体的反应相当强烈,悼念的文章也会铺天盖地。但社会的关注终归有限,公众的热情也终将消退。何况对于一个有思想的人来说,关注的多少并不是问题。不被理解,才是最大的寂寞。因此,冠中先生将默默远去,连同他的“雷声”。
我不想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