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的人,经常要填表,填表必填的一栏,就是“出身”。每当到这里,我都很丧气,因为必须得填“地主”。我出生在北大荒的嫩江边上的农场里,一出生就房无一间地无一垅,平白地做了地主,实在是冤枉。如果现在还要填出身,名副其实地说,我应该填猪倌两个字。中学两年,半工半读,我养猪。工作到了兵团(由过去的农场改的)的连队,还是养猪,只有最后两年做了兽医,也是猪兽......
2011年的6月1日的这天,本就是个与自己无关的日子,对于我们这类的“大学生”早已过了那个“无知”的年龄段(现在的小孩一点都不无知,此处的 “无知”仅对于我小时候对这个世界的世界观),却不想在一五一十部落上看到有关张以庆导演的《幼儿园》的纪录片在最近被疯转的消息,闲来无事,去看了看!
回想自己当年年轻的岁月,亦有很多如今看起来比较搞笑却又被老师教训的事情......
三年多前,女儿小麦还不到三岁。带她雪中散步,才到广场,她就声称闻到了灯的味道。
问她:“哪个灯最高啊,是不是那个高杆灯呢?”
“不是,”小丫头果断地回答,“最高的灯是月亮。”
春天到来的时候,妈妈试着把小麦送到一个幼儿园,第一天回到家里她闷闷不乐,话也少了,半夜里噩梦哭醒。
那就再等等吧。
等待的日子里,每天临睡前给小麦读一本书:黑柳彻子的《窗边的小......
诗人张枣在德国英年早逝,崔卫平写了许多诗来纪念客死他乡的悲情诗人。读着读着,老崔在诗的结尾写道:“电影海报一般,出色的兄弟”。崔卫平呀,为美和脆弱的事物痛苦不堪。从三月到四月初头,我一直被他们牵着痛苦走,读他们的诗,将就着被春雨折磨得支离破碎的南风天。午后的某个时刻,想起年深日久的爱情,想起褪色褶皱的海报,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,张枣说,你看,那梅花......
说起汉口的精彩建筑,我很容易会立刻联想起江汉关、大智门车站、几个银行的建筑来,这些建筑绝大部分都是属于新古典主义范畴的。
2009年夏天,我应邀去汉口看金地在这里的高层住宅区项目,地盘就在大智门的汉口旧车站旁边,因此专门去了一次那座常被人叫做大智门车站的老车站。想去看看工地,也想去拾回一些陈年的记忆。在整个参观过程里,我自己很是有点恍惚,几十年前的旧......